我很不喜歡去說某件事是對的或不對的,好的或不好的。當然我可以站在高處說,要是我絕對不會這麼做。這麼說當然很輕鬆,也很有成就感。但是這麼說其實很殘忍,因為我並不是他。我現在看似有選擇權可能是因為我很努力,也可能只是因為我比較幸運。如果這件事跟我沒關係的話就更沒有必要了。而且好不好或對不對,有這麼容易區分嗎?我們可以說,非法的事是因為它殘忍。但,很多合法的事情,也很殘忍。我在小學二年級的時候確診為ADHD,爸媽擔心老師誤解我是個壞孩子,在三年級換新班級時特別打電話跟老師說明我的狀況。結果,老師做了一件事情。

 

沈育如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0) 人氣()